...只有特意去找某样东西的时候,才能注意到它...
——《Fine structure of the Nervous System》的作者Alan Peters见到发现突触相关多聚核糖体复合物(SPRCs)的Oswald Steward提供的电镜照片时所说。
你可能得到大量的数据但没有任何影响力。诀窍在于要形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火药奖得主Eccles对Oswald Steward所说。
...喜欢这个主意,我们谁也没有深入地思考这个问题。而如果我们当时有所思考的话,就会马上摒弃了。(也就不会有后面的发现了)
...在我们的研究开始之前,就已经发表了一篇综述指出这一点。如果我们当时已经读了这篇综述,我们也许就不会开展这项研究了。(也就不会有后面的发现了)无知有时也有好处。
——Masakazu Konishi,发现听觉的空间投射。
当然,用这种方式使科学和社会及法律相联系有其危险性,因为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科学的发现是不完全的。
——Simon Levay,发现男同性恋者与一般男性在下丘脑的差异。
我认为,从病床和门诊到实验室,再反过来从实验室到临床实践的这种被称为转化性研究的全面观察是最有意思的工作。我从一大批优秀的研究生、博士后、初级和高级研究人员中,当然还包括从病人中,不断地学到新的东西,他们反过来也不断地向我提出挑战,从而使我的职业生涯不断地得到回报并加以完善。
——Charles Nemeroff,发现心境障碍的内分泌基础。
回顾过去的50年,我似乎很幸运,在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间开展研究,也有足够的勇气去尝试,不屈服于困难。我的好奇心也帮了忙,它使我不断深入探究自己感兴趣的现象,促使我取得了今天的成绩。
——Brenda Milner,在H.M.身上发现内侧颞叶的记忆功能。
读Neuroscience:Exploring the Brain之Path of Discovery后摘
0 条评论:
发表评论